大白天,汴河上下那天人又多,自然不会当时便抛尸河中。应该是先搬上了岸,藏了起来,等天黑了才偷偷抛进河里。做这些事,必得近便才成。”
“哥哥是说崔家客店?”
“嗯,我问过崔家客店的伙计,他说那船傍晚才泊到那里。但那船当时头向北,朝着上游。那些人若是中午先把船划到了上游某处,搬下尸首,再把船顺流划下来,该泊在南岸才对。就算泊到左岸,船头也该朝着下游,否则就得让船在河中间掉头才成。他们要避开眼目,何必做这多余的事情?”
“那伙计在说谎?”
“眼下还不清楚。我要托你的,正是这事。”
“今晚我就去探一探。”
“石兄弟,这些人行事诡秘、下手残狠,你得多当心。”
“哥哥放心。还有件事哥哥听说没有?”
“什么事?”
“楚澜楚二哥的兄长楚沧也死了。”
蒋冲从楚家出来后,仍寄居到了烂柯寺。
那个小和尚弈心只念了两句诗,并没问其他。老和尚乌鹭更是只顾参禅和下棋,见了他像是没见一般。夜间还有个人来寄居,弈心说那人姓冯,是汴京“牙绝”,落了难。蒋冲见那人神色萎郁,便没有搭话。他和那人一样,每天早出晚归。他是去寻头一天到汴京时,劫杀自己的那两个汉子。
然而一连寻了三天,都没见那两个人的影儿。
每顿饭食他都不好在烂柯寺吃,只在外面随意将就一些。好在除了自己剩余的三贯钱,楚家又赏了他二两银子,加起来,比从家乡出发时还多了两贯钱,节省些,足足够一个月的花销。这些钱他不敢放在烂柯寺,每天都背在身上,万一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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