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既激动又欢喜。
从前院走到堂屋这一路,刚才被一群人齐齐下跪那架势弄得有点懵的秦煊,此时也将事情捋清楚。
皇子、皇后娘娘,这种称呼在古代谁都不敢按在一农家子和一农妇身上。
虽然他们家也不是什么正经农户,但为了隐藏身份尽量低调,对外确实只是一副富农做派。
至少在秦煊看来他们家是农户人家没错。
能用上那种称呼,很大可能是他父亲跟两个哥哥在外面真奔到了前程,搞成了大事。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淑琴被卢仙巧的称呼吓了一大跳:“可不能乱叫人!”
卢仙巧拿出手绢拭去眼角沁出的泪,解释道:“咱们家老爷,也就是当今皇帝陛下将于三个月后登基,此番便是让奴婢前来将您与两位皇子接到帝都去呢。”
“此话当真?”王淑琴紧紧抓住卢仙巧的手,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丈夫在外具体所做之事她不甚清楚,但也大概知晓左不过是辅佐贤能,谁知,他竟做出那般成就!
卢仙巧轻轻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开,忙道:“若是您不信,可叫罗峰将军进来与您细说。”
“罗峰也回来了?好好好,快叫他进来!”
这罗峰是当年秦伯璋的同窗,只可惜此人喜爱舞枪弄棒,无心学文,最后只考了个童生便专心习武去了。
此时他正跟秦煊在偏厅说话,卢仙巧过来请他们,他们便移步到厅堂。
罗峰一过去,王淑琴便迫不及待地给他上茶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