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
听学姐说过那边有个塘口村,是守墓人住的,房子上长满了青苔,阴气森森,枯瘦的老人滴血的石台……
当然,学姐讲的是恐怖故事。
方念问:“去哪?”
宗越:“鬼屋。”
方念:……
海大原址以前据说是个大坟堆,各种异闻传的神神乎乎的,什么综合楼里的女厕所,图书馆不对外开放的第五层等等,方念胆小还真都没去过。
有一阵子传言去过塘口村的人回来都生病了,杨佳宁胆大周末特意跟传媒的同学来了趟探险,回来后很失望说就是个普通的小村子,住着些渔民,因为经常出海打渔,所以村子里人很少。
前年村子到学校这段路修好后,村里人外出的少了,开些农家乐小餐馆什么的,吸引点客流量。
方念拽着安全带手都有些哆嗦,“你别吓我啊,算命的说我命轻,不能来这些地方。”
宗越凉凉地瞥了她一眼,“带我去荒滩的时候,怎么不胆小?”
当初一群人去荒滩玩,想吓唬他不停地给他讲鬼故事,结果一个转弯她把自己给吓的够呛,搂着他的脖子不松手,宗越又往那边斜了眼,真有种带她去鬼屋的冲动。
方念面色微红,“那不是有你”话到嘴边又停住,方念垂眸捏着衣摆上的花边。
因为他在,无所畏惧。
宗越心想,很好,就应该带她去鬼屋住上几晚。
路旁的野草长得有一米多高,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方念坐立不安,“这边没有鬼屋,要不我请你去学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