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天舒越发确定甄士隐夫妻这次带自己来是为了自己的亲事了。不过一个十二周岁的小姑娘,戴着满头金饰,真的合适吗?这里的小姐们哪个不比甄家富贵,何必在人家面前打扮得像个暴发户呢。
她想了想,还是委婉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舅母,我还年幼,岂能和诸位姐姐相比?难得有机会到幽谷别业来,不如改日天气好了,咱们一家自己到处赏赏景、喝喝茶,贵人面前还是少去为好。”
韩瑶这样的身份都按捺不住要派丫头来给她下马威,可见这次来的客人之中,一定有韩瑶想要接近的目标。也许这样的机会对韩瑶来说,就像甄家来到幽谷别业一样不容易,所以才会做得这么显眼粗糙。
知府千金都要筹谋接近的目标,多半就是真正的贵人。这样的人身边,总是会隐藏着无数麻烦,像甄家这样的分量,哪怕被这些麻烦风尾扫到,都可能产生无法承受的后果。
楚天舒自己不怕,但是甄家三口却不同。
封氏却用看着傻孩子的眼神看着楚天舒:“舒姐儿,你可知道你舅舅花费了多少心思,才从严老爷那里讨来了一份请柬?那严家夫人昨日还酸溜溜地说,那请柬原是给她娘家兄嫂准备的,想让她娘家侄子侄女来这里,若是入了贵人的眼,日后少不得一个好前程!”
“昨日舅母专门打听了,这次韩大人的公子、侄子都在这园子里。据说还有一位京城锦乡伯韩家的公子,比韩大人都还要尊贵几分呢!韩大人不过是京城韩家的旁支出身,这位可是伯爷的嫡亲儿子!凭着我们舒姐儿的容貌才华……”封氏握着手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