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移动肿起的脚,点点头,“嗯,在包里。”
“好。”
周徐礼回到驾驶座,调出导航找到离学校最近的医院,机械女声响起,打破车厢中安静的氛围。
脚腕处的疼痛一波接一波,越来越剧烈,陆宜宁试图转移注意力,却无果。
侧头瞅了眼专心开车的男人,想伸手去碰伤到的脚踝,结果手刚滑下去,就被逮个现行。
“不能碰。”周徐礼淡淡道,语气中多了几分警告。
陆宜宁委屈巴巴收回手,“它好像越来越肿了。”
周徐礼听到她颤巍巍的声音,握住方向盘的手力道加重,语气带着些许的不自然,“陆宜宁,你不要哭。”
陆宜宁往后靠进椅背,没应声。
直到男人的话语再次落下,“不然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
她这才转过头去看他,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漆黑的眼中,心尖颤了颤,好像被一双柔软的手不轻不重攥住了心脏。
过了几秒钟,陆宜宁垂下脑袋,声音闷闷的,“周徐礼,你不要讨厌我。”
“我妈妈虽然去世的早,但该教的都教给我了。”她顿了顿,话到嘴边斟酌片刻,“祁蕙的话你不能信。”
车子停在医院门诊楼下,周徐礼并未急着下车,而是给她一段自我平静的时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宜宁心底彭湃的清晰逐渐收敛回去,她咽了咽口水,无端生出一股无措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个男人,似乎在不经意间找到了她的软肋。
准确,而又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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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到下班时间,骨科门诊排队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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