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
沈栖同学双手挽住男人的脖颈,细长的手指扣住他颈项,一寸寸拉紧,下巴颏直接搭在人肩膀上,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周围的同学长长“啊”了一声,了解沈同学的心思,起哄过后自觉散开了。
陆宜宁忽然想起早上她拉住周徐礼衣角时他那句“我们靠得太近了”,表情瞬间变得一言难尽。
不过这种像吃了某种不明物体的恶心感,三秒钟后就消失了。
周徐礼挺直脊背,伸手把小姑娘从怀里扯出来,面色淡然,垂头和她说了句话。
沈同学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巴巴抿起嘴唇,听到他的安慰坚强地点点头。
文学院里的男生少,周徐礼这次的修学考察只带了十几个雄性同类,名单敲定,准备启程时,院领导又不声不响加个女生,他没法拒绝。
让同行的学生把沈栖送回房间,他揉着发涨的眉心起身,一抬头看见斜靠在楼梯上的人,看架势是站在那很久了。
陆宜宁嘴里的泡泡糖在他望过来的时候“啪”的一声,破了。
有点可惜,她第一次吹成这么大。
周徐礼沉默地望向她。
陆宜宁立刻摊手,表示自己不是故意偷看——客栈大堂是公共区域,算不上偷看,顶多算明目张胆多管闲事瞧了一瞧。
两级台阶不算高,她俯身向前手肘抵住木制扶手,低声说:“周老师,人找回来就没事了,你放宽心。”
周徐礼没回答,抬脚径直走过来。
隔着一步远的距离,男人的眉目瞬间清晰,他一只手搭在扶手上,上身依旧挺直,正午刺眼灼热的光线从天顶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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