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更上一层楼。
安宁进了李艳的屋子,李艳正在房内绣着一个屏风。以她现在的乡君身份,再也不需要变卖绣品为生,偶尔绣几件,也是拿来送人聊表心意罢了。李艳的全部朋友并不算多,这其中同她关系最为紧密的便是安宁。安宁手头所拥有的李艳绣品更是多得数不清。她还曾戏谑想道:若是哪一天她破产了,倒是可以变卖这些东西换得一些银子。
等安宁进来以后,李艳抬起头,放下绣架,微微一笑,“你之前托我找的一些事情,总算有些眉目了。”
她示意其他人退下,没一会儿,房间便只有安宁和李艳两人。
等门关上后,李艳拉着安宁在床头坐下,低声说道:“苏岩,其实是昌义候蔚显庶子的后裔。”
安宁在听到这答案后,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当年的昌义候,虽然才能出众,但是风流花心也是出了名了。只是他早年为了情同兄弟的天子南征北战,身体早就留下了多处的暗伤,所以在四十多岁的时候,便早早去了。在他去世后,他那正妻直接将所有的小妾和庶子驱赶走,一吐多年被压制被迫同诸多身份不如自己的女子姐妹相称的恶气。
昌义候的身体算不上特别好,尽管后院的人不少,但也就只生下一嫡子,两庶子和一庶女罢了。
安宁倒是没想到,苏岩便是其中的一支。从这点来看,他同蔚邵卿算得上是族人。
李艳说道:“若不是有笑儿帮忙,有你提醒往蔚府这边找,我还真寻不到这方面的消息。蔚邵卿之所以会一直查不到苏岩的下落,便是因为苏岩的过往被南夏这里给消除掉了。”
安宁惊讶地睁大眼睛,“南夏?”怎么同南夏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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