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会册封你,是因为你后面画的那纺车的缘故。你如何想到画这个,而不是同其他人一样写诗作画?”
正常人看到展示才艺,当然是要表现出自己最擅长的一面,可是安宁倒好,居然直接画了个纺车上去,还在旁边写上这纺车同一般的手摇纺车的对比和优秀之处。
安宁慢慢道:“那个时候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曾经听你说过,每一份试卷陛下会亲自看过后评分。我便想以后可能也没有这种面对圣颜的机会,便干脆趁这个难得的时间,写了上去。”
她笑得眉眼弯弯,“能够因此获得封赏,却是意料之外的收获了。虽然拿到爵位让我很开心,不过能够让老百姓们有更多的衣服可以穿才是我心之所向。”
她眼神温和,唇角含笑,比起平时自信昂扬的神态又别有另一番的情态。
像是被什么所蛊惑一样,蔚邵卿的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她头顶——手下的发丝柔顺丝滑,心中不自觉有种异样的情绪涌起。蔚邵卿不知道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是什么,但是内心却不拒绝,反而想要一直下去。
安宁盯着那只在她头上作乱的手,她盯她盯她盯盯盯!
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我的头发很好揉吧?你们一个个都喜欢揉!”
话中是大大的怨气。
她从以前头发就养得很好,周李氏在家里也是每天晚上给她煮上一碗黑芝麻糊,导致她的头发乌黑亮直,摸起来口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好。就连玉容和她熟悉了以后,都抢了桂圆梳头发的工作,美名其血自己比桂圆会梳更多的发型。
蔚邵卿声音低沉,笑声悦耳,“是挺不错的。”
又揉了一把以后,才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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