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打听到,这羊毛衣衫由羊毛制成,羊毛不值钱,而这羊毛衣衫确要价五十两。”
卫得远停了一下,摇摇头:“侯爷,这织云绣坊也是够黑的。”
薛佑琛拿起官帽椅扶手上挂着的
羊毛衣衫,指骨分明的手摩挲了一下,指尖的茧子轻轻划过羊毛衫的表面:“这羊毛衫质地柔软,摸着手中生暖,是过冬极好的衣物,况且此物稀有,五十两银子,是值这个价钱的。”
“侯爷说的有理,只是五十两银子,京城里普通人家一辈子都赚不到,而这衣衫的原料却是不值钱的羊毛,”卫得远说道。
“得远,民间有句话叫无商不奸,逐利本就是商人的本性,”薛佑琛道。
“把不值钱的羊毛做成羊毛衣衫就卖五十两银子,确实能称得上奸商了,”卫得远说道,“这京城的达官显贵还抢着要,谁让全京城只有织云绣坊一家有呢。据说,有不少绣坊想要打探出制作羊毛衣衫的方法。”
“看来这些绣坊都无功而返了,”薛佑琛说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