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吟的诗句再吟一遍。”
薛佑龄举止温和,态度谦和,倒让这几个男子不知所错。
这几个人虽已喝得半醉,也有些口无遮拦,但到底也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不好意思继续拿他说笑。
刚才吟诗的男子轻咳一声:“咳,那我就给薛三爷再吟一遍。”
薛佑龄听完整首词,俊秀的脸上露出几分克制的激动,他招来一个走动的老鸨子,取出一个金裸子:“还请这位妈妈,替我准备纸币。”
老鸨子一见金子,眉开眼笑:“好说好说,薛三爷吩咐的老婆子一定办妥。”
薛佑龄拿到纸笔,在正堂里,找了一张空着的八仙桌。
他坐到八仙桌前,用老鸨给他准备的纸笔,趁着记忆还热,将刚才听到的词记录下来。
记完之后,薛佑龄又走到刚才吟诗的那位男子旁边:“这位兄台,还有其他的全篇吗?”
那吟诗男子又给薛佑龄吟了几首团扇诗句的全篇:“薛三爷,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多谢,”薛佑龄拱手一礼,回到那空着的八仙桌前,把刚才听来的几首词,用笔墨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