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喊道:“薛三爷,您不是要见红袖吗,这路都走了一大半了,怎么说走就走了?哪有这样的道理?”
“戚妈妈见谅,我还有旁的要紧事,”薛佑龄对戚妈妈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开了。
“嗳,你,”戚妈妈气得跺脚,“怎地一听到织云绣坊就走了?那绣坊的东家是个寡妇,年纪虽然大了些,但是风韵犹存,还有那些绣娘啊,个个水灵灵的,薛三爷莫不是喜欢良家女,所以一听织云绣坊,转身就跑了啊。”
薛佑龄听到背后传来的污言秽语,眉心重新蹙起,加快脚步离开。
戚妈妈见薛佑龄的身影消失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啐了一口:“什么人啊。”
——
薛佑龄火急火了赶回南阳府。
一回府,薛佑龄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听涛院。
穿过听涛院的小院子,薛佑龄走进堂屋。
他一进堂屋,小厮侍墨便迎上来:“三爷,您回来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