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婉笑道,“何况,那织云绣坊里一屋子都是女人,我去那里当账房先生,也不算抛头露面。好了,别想这些了,快去吃粥吧。”
“嗳,”画眉点头。
——
第二日一早,林舒婉吃了早饭,出门去织云绣坊。
到了织云绣坊,林舒婉敲了敲门,不大一会儿,郝婆婆就来给她开门。
像昨天一样,郝婆婆把林舒婉带进绣坊大堂,然而,一进大堂,林舒婉就觉得气氛不对。
昨天来时,绣娘们都坐在绣架前仔细做着针线活,偶尔说笑两句,气氛很融洽。
今天过来,绣娘们都没在做活,擦绣架的擦绣架,理绣线的理绣线,个个垂头丧气,愁眉苦脸。
林舒婉转头问郝婆婆:“郝婆婆,今儿怎么了?我看着大伙儿都不太高兴啊?”
“是啊,”闻言,郝婆婆一向乐呵呵的脸也露出愁苦之色,“有笔单子退了单。退了单,绣娘们就没活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