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嗦了。你跟我过来。”
董大娘把林舒婉带到偏厅的一角,那里摆着一张书案椅子,书案上摆了一本账册,几张宣纸,一方石砚,石砚里的墨已经砚好,石砚上搁着一支细羊毫,旁边还有笔洗和镇纸。
董大娘手指着账册道:“做账房先生,要会写小字,不要求多漂亮,但一定要工整干净。你把账册的第一页在纸上誊抄一遍。”
林舒婉从善如流:“好的,这就写。”
林舒婉在书案前坐下,打开账册第一页,用镇纸压好,提起羊毫笔,开始誊抄。
不多时,她就把一页账册抄好了了。
“您过目,”林舒婉把宣纸递给董大娘。
董大娘接过墨迹未干的宣纸一看,神色变得十分惊讶,除了惊讶以外,还有惊艳。
林舒婉有原主的记忆,原主作为相府的大小姐,性子柔软可欺,字却写得漂亮,尤其是那一手蝇头小楷,娟秀清逸。
“恩,好,这一关算你过了,”董大娘见林舒婉这一手漂亮的字,语气也柔和下来,“方才我也说了,做账房先生最重要的是会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