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们绣坊当账房。”
“嗳,郝婆婆,我这就去,”那个□□燕的绣娘看着只有十五六岁,听到郝婆婆喊她,就起了身,小跑着就往楼梯走,“噔噔噔”,一会儿没了踪影。
老妇人回头对林舒婉道:“小娘子,你跟我到这边坐。”
林舒婉又跟着这老妇人走到堂屋的一角,在一张圈椅上坐下,老妇人坐在她的旁边。
“小娘子,老婆子姓郝,你叫我郝婆婆就行了。你在这里坐会儿,东家在楼上,春燕去知会她了,”郝婆婆说道。
“好的,谢谢,”林舒婉说道,“郝婆婆,我想问问,你们的布告上说要找女账房,为什么要特地找女账房,男账房不行吗?”
“小娘子,你有所不知啊,我们东家的丈夫已经去世十年了,是了,”郝婆婆点了下头,“我们东家是个寡妇。寡妇么,唉,有句话叫寡妇门前是非多,该避嫌的时候就该避嫌。账房和东家是要经常接触的,找个男账房不方便。哦,这只是原因之一。”
“还有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