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乘客的班车在县道边缓缓停了下来。
那是一辆破烂残旧的班车,车身上的黑白漆已经斑痕累累。
“哎,你们去城里不?”戴着棒球帽的售票员从车窗里伸了个头出来问众人。
几人连忙拦停了那辆班车,一上车就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方才的恐怖遭遇,还嚷着让司机送他们赶紧去派出所报警,不,警察可能搞不掂啊,要去喊武警来才行……
售票员莫明其妙地看着这些形容狼狈的人。
——大冬天的,这些人身上全是湿漉漉的水迹和臭哄哄的泥……
“晓岩村?哪个晓岩村啰?哪个晓岩村在这里啰?晓岩村明明就在前面三个站嘛!到了我喊你们噻!”售票员用方言嘀咕道。
班车一直在蜿蜒曲折的山间小路上缓慢前行。
好一会儿,班车停了下来,售票员不客气地对他们吼道,“……下车下车!晓岩村到哒!这里不就是晓岩村啰!这新年节下的,你们把我们的车搞得那么脏……”
刚刚才逃出生天的一众人等站在班车上,有点儿不知所措。
他们不知道下车好,还是不下车好。
“大哥,你看!”一位族人突然指向车窗外,激动地说道,“……我们村!”
众人一看,果然看到路边有土路朝着山里蔓延进去,有座熟悉的牌坊就立在不远处的路口,牌坊的顶端上还写着几个大字“晓岩村”……
众人张大了嘴。
“大娃!二娃……”石母捧着圆滚滚的肚子,不顾一切地率先下了车。
石父连忙去追,“哎,媳妇儿,等等,等等……”
另外几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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