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档案袋,一边忐忑地问道:“不予批捕吗?”
“不光是不予批捕的问题。”鲁局长盯着罗飞看了一会儿,正色说道,“昨天白亚星的律师分别向我以及检察院的领导提起投诉,他说你们刑警队在讯问过程中采用逼供的手段,迫使白亚星做出了不实的供词。”
“逼供?”罗飞哑然失笑,“这也太荒唐了吧?白亚星进看守所之前是经过体检的,你们可以看看当时的存档记录,他身上有一点点的伤痕吗?”
“他说你们逼供,可没有说你们动武。”鲁局长顿了顿,话锋一转问道,“白亚星来到刑警队的时候,你们是不是还羁押着两个人,一个叫楚维,一个叫杜娜?”
罗飞如实答道:“是啊。这两人与另一起伤害案有关。不过证据不足,我们在传唤之后就放人了。”
鲁局长“嗯”了一声,又问:“这两人和白亚星有关系吗?”
“有关系,我们甚至怀疑这两人就是白亚星的同党。”
鲁局长沉吟片刻,道:“白亚星说这两人都是他的好朋友。而你们就是利用这两个人来威胁他,逼着他承认不实的罪行,然后你们才肯放人。”
“简直是胡说八道!”罗飞断然摇着头,“这种毫无根据的话难道检察院会采信?”
鲁局长接下来的话则让他更加诧异:“他们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