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脸色都没有。
“岚,我们是来求支持的,还是你提的建议呢,这么不乐意做什么啦。”逐光在岚眼前挥挥手。
“不一样,地晶他身上的异常魔力流,是在实验的时候紊乱的,根本找不到解决办法。”
岚的脸色好不好,宴席都要开始。人类模样的仆从微笑着将一盘盘食物端上,桌子中心也有类似蝴蝶的魔法造物帮忙推动菜碟。
“紊乱?很严重吗,他看上去挺正常的。”比市民们正常。
“逐光小姐,我就在你们对面,不如问我?”地晶坐在长桌的对面,长方形的桌子很长,洁白的桌布码放的食物,将三人隔成两处。
“这样是不是很失礼呀…”逐光略一迟疑,感觉拒绝就更失礼了,索性大方一点,直接问吧!
“地晶先生,岚说你得了传染病,会怎么传染,有什么效果呢?”逐光一边问,一边拘谨地用眼角余光扫视桌上的美食。
啊,左边的那个牛排看上去好好吃。
“传染病?啊,可以怎么说,施法者可以移除任何常人的疾病,对魔力引起的诅咒却毫无办法。”地晶抬起酒杯,内部自动满上:“只要我体内的魔力传导到其他人体内,那个人又没有死的话,就会像我一样,忍不住扭转本来的个性,变得【更加温和】。”
“所以…这底下的人都是,你导入魔力做实验导致的?”逐光的心猛地一沉。
“不哦,我才不会做这种事,太麻烦了。”地晶的笑容中沉淀了不屑:“只是很普遍的群体驯化术,想避免麻烦的高阶施法者的好选择。”
“告辞,我才不想和你这种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