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风针,只能自己注意一点了。
被捏住的小兽的毛皮和金渐层差不多,小小的鼻尖露在毯子外面,两只大牙齿被捏得凸在外面。
“是金毛兔,很好吃的!”鹰矢兴奋起来:“见者有份啊!”
“行呀,肉分你一半,皮我要带回部族,冬天的时候婴儿的小袜子需要最细软保暖的材料。”这个世界的成年人是不穿袜子的,脚直接踩在地上,好一点的会用草鞋防止自己的脚底被划破,但婴儿为了最大程度地保暖,是从头裹到脚的。
“婴儿?也是,你设陷阱是为了皮毛?”鹰矢帮着把金毛兔拎出来,捏住后颈皮,准备就地分了,还能赶得上宴会,用宴会上的汤锅、火焰烹饪。
“不,主要是牙齿!因为,制作礼物要用自己捕捉到的猎物,才比较有诚意吧?”大家都喜欢用动物的骨头或者漂亮的小石子做礼物,牙齿项链是最容易的一种。
“送给承羽的吧?”鹰矢一石头砸死小动物,麻溜地皮肉分离,弄出牙齿丢给缓缓。
“是呀,一直以来都是她在照顾我,肯定要表达感谢呀。”缓缓伸出双手接住牙齿:“说起来,你之前向她道过歉吗?”
“暂时…没有机会。”鹰矢偏过头。
少年、少女的脚步中,太阳沉落,月色上扬。
分外羞涩的两人绕过正围着篝火舞蹈的参与者们,回到之前忙碌的大帐篷,里面的人正在准备夜晚最后一个步骤前需要的饮料,酒。
缓缓探头探脑地来到正在倒酒的承羽背后,嗅嗅竹筒杯子中的味道:是有股酒味,但异常酸。
“咿,这是什么味儿啊,用什么东西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