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忠一手安排的。劝不动这位老友,只好亲身上阵,设法不让他身处险境了。自从六郎受了箭伤,靖忠便成了行宫“小吏”,鞍前马后的听他驱使,顺带护六郎周全。
“我只是,想再听她叫我一声夫子……”
“难为你了,不过呢,这也都是你自作自受!”在这件事上,苏靖忠丝毫不偏袒他这位好友,“轮哪个女子受得了毁婚之辱?若是我,情愿你出了事,为你守活寡,也不想被心头上的人抛弃!”
可那时,他别无选择。
没有何事比她的性命更重要,哪怕这个曾经令他神魂颠倒,追逐到天涯,爱得至死方休的鲜活的生命不再属于他,只要她能好好的活在这世上,就好。
“哎,算了,算了,还是想想别的吧!”他最看不得兄弟为情所伤的那副模样,过去景宏这般,现在六郎又是这般,“六郎,你说她会去哪呢?”
苏靖忠本来就不善思考,一想到要漫无目的的寻人,头都大了。
“宫外,她能去的地方不多。”六郎放眼远眺,似是一眼就能从芸芸众生中将她拉出一般。
“六郎,世间之大,她要是一心想藏起来,你也不好找吧?”
这才是最难办的地方,六郎又怎会不知?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只求一丝转机:“但愿阿福动的不是这翻心思。”
若说她出宫后可去的,并且最想去的地方,也许只有那里了……
此时的齐福与莺语一身寻常百姓服饰,正游走于热闹的汇城的大街小巷之中。
她正在故地重游。
“小姐,那个海棠酥真像你形容得那样好吃吗?”等在汇记门口等吃食的莺语,那是从一入城就听齐福夸赞这款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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