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倒总是能猜出他想要什么,江衍蓦然对他有些好奇:“你自己大可养活几十个世轩这样的公司,何必要用这么弯弯绕绕的方法。”
白子渊声音里有了一丝笑意:“但凡有点个性的女人,都不会真的喜欢被人关在温室里。”
倒真的是这个理,江衍想,只是他明白这个道理,似乎迟了一些。
江衍道:“那我说个让她更好受一点的消息吧。世轩的实力,也足以招标。裴氏不过是个壳子大的公司罢了。”
白子渊道:“这个……可能你要直接跟傅明澜说了,其实……我跟她,一点也不熟。”
一点也不熟的倾力相助……别人的隐私,江衍不欲打探过多,很干脆地挂了电话。
回头望去,他和沈家的房子里都还亮着暖暖的黄灯。
有这一切,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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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溪很崩溃地赖床了。她突然开始羡慕那种喝酒会断片的人,没有记忆就没有伤害。她的记忆却大部分都很是清晰,比如在她爸爸妈妈面前扑着亲了江衍,比如赖在楼梯上喊小江……
这一切都让沈溪根本不想起床,她想一切应该都是梦。她再睡一会儿,梦就醒了。可惜她眼睛睁睁闭闭好几次,都失败了。
冲到二楼卫生间洗时,还在锁骨处发现一枚未褪的小草莓。
呜呜呜……太丢人了。
沈溪赖了半天,直到日上三竿,肚子咕噜噜响,才裹得严严实实地蹑手蹑脚走下楼。
阳光正好,整个一楼亮堂堂的,她妈妈在浇花,可是她爸爸居然也在,正面不改色地看财经报纸。
沈溪弓着腰,又慢慢退了回去。
沈学坚却透过“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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