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融江集团和恒泰集团也不会分开来。”
白子渊定定地盯着江衍,像是在找他话语中的破绽。
江衍的目光带着点凉意,却很平静,就和那杯普通的凉开水一样,静静地放在那里,一点波澜也无,但却可以包含着万千气象。
末了,白子渊轻轻叹了口气,道:“沈溪如果早能听到你这样的话,恐怕就不会从美国一路哭着飞回来了。”
江衍知道,白子渊这句话是真话,垂眸问道:“她哭得很伤心吗?”
白子渊有点奇怪地看江衍一眼,说:“咦。你不继续问我关于恒泰集团的问题了?”
江衍不置可否地看了白子渊一眼,道:“如果你今天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探听我们两家的关系。我刚刚已经回答你了。任何聪明人,都不会再下手了。”
在江城这样的一座城市,要同时撬动融江集团和恒泰集团,基本没有可能。
江衍晃了一下杯子,杯子里的水掀起了小小的波浪,却一点也没有洒出去。
他不会让十年前那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这几年他所有的放弃与未雨绸缪,都是为了不再被颠覆。
白子渊修长的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像是在计算着什么,摊手道:“确实动不了……”
易代换主,是最容易钻空子的时候。业内从来没有人想过,融江集团的交接班会来得这么快又这么顺利,和恒泰的关系会这么铁,全都盯着这样的两块肥肉。
白子渊不由有些同情那群饿狼。
白子渊盯着那杯水,道:“我来之前听到一个很有趣的消息,有人说‘江家的小子铁定出国会再找个女的,老沈暴脾气,他们的合作关系肯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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