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呖呖抬头,看向眼前妆容虽清淡可极为端庄气质不凡的易夫人,连忙摇头,“合胃口的。”
又觉得没有说服力,补充道:“我先前和表哥在外面溜达吃得太多了。”
“那就好。”易夫人轻轻点头,温柔地笑道:“对了,这一趟我给你捎了些东西,叫下人抬到你家里去了。”
对于易夫人的关怀,殷呖呖是感动于怀铭记于心,但同时望着面色如常的易夫人与易老爹,心生起一丝怪异。
奇怪,他们一点都不意外自己突然多出位表哥?
接着殷呖呖又开始思索,前些时间老爹护镖,而易老爹和易夫人也出了趟远门?
俗话说,最了解自己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敌人。
殷呖呖攥了攥手。
“爹,娘,我先回屋了。”一侧的易鹤安站起身,在易老爹与易夫人点头应允后,他离开正堂。
殷呖呖眼眸微眯,心里有了盘算,易夫人又留她嘘寒问暖唠起家常,待时辰不早了,才放殷呖呖离开。
夜色如水,寂静。
殷呖呖悄悄翻墙入易宅,不等她敲窗,窗户自行打开了。
易鹤安环臂倚在窗边,他的常服都未换下,似乎等候许久,那双瑞凤眸带有几分鄙夷望着殷呖呖。
“你不会敲门吗?”
“你不是会在窗边等我吗?”
易鹤安挑挑眉,“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殷呖呖极其愕然与不信任的表情,令易鹤安得到一股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