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
长发垂间,自由散漫。
英姿飒爽,巾帼美人。
殷呖呖望着自己眨眼成星星的小姑娘,似乎哪里不对劲?
这种仿佛看到救世主的眼神……
她脸忽而一沉,看向易鹤安,“易鹤安,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
易鹤安:“?”
殷呖呖撸起袖管,冲上去就要胖揍这个诱拐纯良少女的狗贼,结果本该在外候着他的李焕山冒出来。
“殷姐,衣服我丢了,洗澡水也倒了,还有什么吩咐没?”
衣服?洗澡水?
连在一起很容易令人浮想联翩啊。
易鹤安扫了眼满脸献媚的李焕山,面露讥讽,“呵,殷呖呖,原来你是这种人。”
殷呖呖:“?”
“你怎么有脸管我是哪种人?”她怒了,“别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心思龌龊看啥都龌龊。”
“你这话说的难道不是你自己吗?”
“我怎么了?我殷呖呖行得正坐得端!”
“你知道这话什么意思吗?就你也配?”
两人剑拔弩张,一旁的李焕山颤颤地吞咽了口水。
哗啦一声殷呖呖掀桌茶盏砸地板砸得噼里啪啦作响,一个茶盖从他肩头飞过。
李焕山吓得险些尿裤子。
简直就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喂,你不觉得他们很配吗?”
李焕山感觉自己的衣袖被扯了扯,凑近他耳朵的柔柔嗓音像汤圆样软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