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禁锢还是支撑。
“褚小姐似乎不能喝酒。”许翊看向梁起,淡淡开口。
梁起缓过神,哈哈笑了声:“小姑娘嘛,酒量太浅,不碍事。”
“小姑娘?”
许翊咬着这几个字,轻嗤一声:“我以为在梁总眼里,褚小姐该是个倍受重用的得力助手,而不是个漂亮有用的小、姑、娘。”
说罢他又看向褚楚,低声问:“难受吗?”
褚楚紧咬下唇,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有些答案,已经无需言语来表达。
“妥协如果令你如此难受,”许翊叹了声,从她手心里取出酒杯,轻轻搁在桌面上,“那你一开始为何不再坚持一下呢?”
褚楚的眼眶突然一片湿润。
她没想到,在场十几号人里,竟只有许翊懂得她的难堪。
或许是气氛恰如其分,或许又是刚好酒精上了头,褚楚的心里涌起了一阵冲动。
想抱抱许翊,还想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
像是要把这几年的委屈全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