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宗严看着他露在裙外的细瘦双腿,同情地点头附和道:“肉要是不够了我就去打新的野兽来,你不用顾忌我们,你都瘦成这样子了,怎么能不多吃一点补补?”
翻车鱼精没跟他说自己本体重达十几吨,是普通翻车鱼四倍以上的事,默默举起签子送进了嘴里。他这辈子还是头一次吃烧烤,羊肉入口时那种肥嫩香滑的口感和丰厚的香辣味一下子就冲上头顶,香得他根本就舍不得咽下去,就在嘴里慢慢含着,直到味道都含淡了才舍得撕咬吞咽。
这比他最爱吃的月形水母还好吃,怎么舍得一下子都吃完呢?
过过苦日子的邵道长能体谅他的心情,也不再催促,坐了一小锅热水,把他爱吃的蜇皮烫好,再用冷水激一激保持脆度,放到菜板上细细切了,拌上嫩黄瓜丝和在石板上焙干的花生仁,倒上醋和酱油,浇上一小勺红艳艳的辣椒油,稍微一拌。
搅好的蜇皮和翻车鱼这辈子见过吃过的水母都完全不一样,从味道到口感——他确信自己吃的是一种干制后又泡发的水母,可经过人类烹饰的东西远比海里那种除了腥咸之外别无其他味道的生水母好多了。酸辣的调料刺激着他的舌尖,脆爽的口感也解了陆地生物留在他口中的油腻感,他顾不上谦让别人,闷头大吃着格外美味的主食。
其他人也不舍得跟他抢,仍然吃着烤串和烤烧饼,让他独自抱着碟子饱餐了一顿熟悉又陌生的主食。
这一餐吃得差不多时,火上的鱼汤也咕嘟出了扎实的香气。鱼汤下面的炭火少,汤面只是在中心微微地翻开一小片水花,鱼肉还保持得极完整,汤色奶白,颤微微地从锅盖缝隙里飘出丝丝香气。
在这冰冷的荒原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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