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松风啊,你一定还记得我吧?以前我在明家正院洒扫的时候,你还说我体质极阴,适合修浑尘教的天罗心法,还给过我灵璧,我都收着呢……明苍岫冷情冷心的,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过!”
松风的声音和身体一样细细小小的,这么拼命地尖叫,也只和锅里煮肉汤咕噜噜沸腾的声音差不多。他的脸倒是恢复了生前的模样,看起来颇有些楚楚之致,徐寄尘却只看了一眼就挪开目光,厌恶地皱了皱眉:“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说爱我?本座在明家指点弟子修行、赏赐的灵璧不知多少,只后悔当初打赏太撒漫,不留心赏了你这个黑心背主的刁奴!”
他这简简单单一句话,带给松风的打击却还超过了明苍岫夺还身体、把他封在镜子里的痛苦。
他在镜中尖声哭叫,哀求徐寄尘回忆从前他刚刚夺舍了明苍岫的时候,他们之间那段美好的过往。
徐寄尘索性背过身,无情地说:“我就算还记着那时候的事,记得的也是苍岫的脸和身子,记你这哭丧鬼做什么。”
松风的尖叫戛然而止,明苍岫将手在镜面上一抹,抬起头来看着徐寄尘,淡淡一笑:“刚才他有一句话说得不对。”
徐寄尘道:“他哪一句也不对,你不必把这种人的话放在心上……”
“我不是冷情冷心,眼里没有你。”明苍岫收起镜子,一步跨到他面前,抬手握住了他的手:“我的眼睛一直睁着呢,我什么都看得见。”
……
我们俩的眼睛也睁着呢,也都看见了。
旁边另一座帐子里,一大一小的两条身影都已经坐起来了,只是看到外面客户在解决情感纠纷,没好意思拉开帐子出去。正在纱帐后面磨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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