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极准的。我们这座庙已经被长乐侯府的林侯包了,今天除了侯爷和侯夫人,谁也不能进。”
他说着又要关门,邵道长一掌按在门边上,转了转眼,作出忿怒色问道:“侯爷就能独占一座庙了吗!他们也不过就是求姻缘,占一间佛堂还不够?我们不求姻缘,去向药师菩萨求身子康泰也不行吗?”
小沙弥看他这么虔诚,又这么好看,也忍不住有些同情,低声道:“你哪儿知道啊。这位侯夫人可不是来上香的,而是要在寺里斋戒七日,在菩萨面前刺血抄经,为长乐侯府求一个嫡子的。”
侯夫人在这里住着,他们寺里也不能接待外客,这些贵人又挑剔,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了。
小沙弥心里唏嘘,邵道长更是惊悚——俩男的求什么子嗣!客户一看就是男人,又不像有神经病的,肯定是那个侯爷有病啊!
他跟小沙弥道了声谢,拉着晏寒江绕到寺庙东墙外,见得左右无人,便低声分析道:“这边的和尚庙若是和我们那里一样布局的话,观音堂该在东厢。他们求子都是拜观音的,咱们从这边下去,直接到观音堂找客户。”
就是让人发现了也无妨,哪个和尚庙里不养几个火工道士。他翻了翻包,找出两套灰扑扑的道袍让晏寒江跟自己一起换上,晏寒江却笑着摇了摇头:“我换衣服反而不方便,一会儿钻你怀里就行了。”
邵道长倒是更喜欢他小小的、能捧在手心里的模样,笑眯眯地换上旧道袍,把重新变成小人鱼的草鱼精掖进衣领里,踩着并不存在的空阶轻松走上房顶。
客户确实关在观音殿里,殿门紧闭,门廊下坐着几个穿得花花绿绿的男人,低声说着“夫人”“姨娘”“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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