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了几分。邵宗严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连忙出言阻止:“大师也休息够了吧,咱们这就收拾东西下山,抢在天黑前找个地方躲避那些吸血鬼的追踪为要。”
大师站起身来,深吸了口气,还是说到了邵宗严本不想逼他回想的事:“后来他倒待我好些了,不再动辄吸血,但是吸血时总要把手伸进我衣服里揉摸,渐渐地就……惭愧,我虽受持清规诫律多年,到底也没能把持住。”
“大师不必惭愧,这不是你的错,是这吸血鬼恃强伤你。既然我来了,就绝不会再给他机会!”邵道长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客户被人强迫,对于这类人简直是深恶痛绝,心里已盘算着把大师平安送回去之后怎么除掉这恶鬼。
等到晏兄吸收了劫雷之力,对付一个白天都不能见光的鬼还有难度么!大不了回宗正小世界买个紫外灯,管那些吸血鬼怕阳光里的哪种光,一个白帜灯一个紫外灯再来个红外线仪配上……照不死他的!
大师垂着头颂了声佛号,叹道:“不光是他恃强之故,那时我心中也有动摇之念,是自己破了色戒,道长无需为我找借口。他说若我肯为他破戒,便不再下山祸害百姓,我……是心甘情愿做了这事的。后来他也果然没再下山,对我倒也算得一诺千金了。”
“大师你!”邵宗严急得差点跳起来,心里简直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念头。为了本地居民不受害便委身恶鬼?那你来玩游戏是为什么啊!不应该是到处走走、看看、吃吃……学学当地佛经吗?
这个世界的人受吸血鬼之害是自承其代代先祖之负,与你一个外来的和尚有什么关系!
邵道长眉毛眼睛乱颤,压抑着满腹衷言不知该怎么说,碗里的晏寒江却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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