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季央央的床干净整洁,被子已经叠好,床下空无一物,除了一个包之外,好似没有人住过。反观陈小云,那张床乱成一团,被子上似乎还有擦上去的口红,化妆品更不用说,滚了一桌子,开着的没开的,摆放的乱七八糟,地上也全是她的衣服裤子,还有一件内衣,很有个性的挂在电视上。
出于同事友爱,季央央温声说道:“陈小云,要迟到了,赶紧起来了,啊。”
陈小云翻了个身,耳朵一阵酥麻。
季央央的声音婉转动听,如同冬日的温开水,十分舒适平缓,叫得陈小云不但不想起床,反而愈发贪睡。
季央央实在叫不醒她,仁至义尽,便带了自己的房卡出门,往隔壁酒店赶去。
英姐已经在酒店门口等候多时。
昨晚上贴号码牌贴了大半夜,今天又起了一大早,众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