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的爹开玩笑,显然不是。除了战场上,她的脚几乎就没有碰过地面,因为是夜叉王的地域,只要夜叉在,她无论去什么地方都是被他抱在怀里的,甚至连入睡都是他陪伴。
没有抗争,因为她心知肚明,每每大战后,如果魔力损耗太过,除非有人帮忙输入魔力补充,否则她就只能陷入沉睡自我恢复。而沉睡之间,她没有多少抵抗外界的能力。
她依然不是个合格的阿修罗,因为有弱点,需要人守护。
这让她很烦躁,哪怕厮杀得再多、成长得再强,夜叉的出现总提醒着她还不够完美。
更烦躁的是,一直到现在,她还不知道怎么把阿修罗刀唤出来,她甚至感觉不到那把该死的刀藏在哪里。
抓了抓铺了满枕头的黑发,她全身上下大概没有被时间凝固的只有这头及腰的长发了。就算剪掉了,也会重新长长,到腰,停止。
皱起眉,却因眼角的晃动而瞥过去。
睡醒的男人如同一头雄性的猛兽,强悍的力量连那具极美好的皮囊也难以遮掩,可他的动作却可以称得上温柔,他捻起她乌黑的长发,凑到唇边,亲吻了一下,抬起的黑眸里满是侵略和征服的光芒。
她不太懂那种纯粹雄性的暗示,一开始以为是挑衅示威,还跟他打过几次,在两人力量逐渐持平后,也就停了手,魔界需要魔神驻守四方,把老爹的得力干将搞死,然后自己填坑的蠢事她实在不想做。
光想就知道她爹八成会让她去挑新的魔神,然后训练他成为合格的北方魔神。
她才不要,比起恣意在战场放肆,之后还有人负责她的修养生息,她当然选择和夜叉和平共处,被抱着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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