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可众人却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转向最角落那抹青衣……
可偏偏那抹青衣却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般,在众人的视线中收回看热闹的目光,再次拾起盘中的一颗葡萄递到身侧那人唇边。
可这次,连渊却并没有张口接过她递在嘴边的葡萄,反而转眸将视线落在她身上低声问道:“人家在指名道姓的骂你,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为何要与一个将死之人计较?”沈碧转过头惊讶的看向他:“而且你不是说,不要惹是生非么?”
“你倒是掂得清楚。”
连渊的目光瞥过她,竟在众人的目光中站起身——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位代表落雁楼前来的白衣公子要因雷阔方才的话为自家出头的时候,却见那人恭敬的行礼笑道:“姑娘所执软甲倒是别致,阿青喜欢,不知连某可否向姑娘讨得?”
在场的诸位都是江湖中人,听着这文绉绉的话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人是在帮着身侧的美人向那献舞的姑娘讨要她手里的东西?
可那个东西……虽然赶上如今的变故那姑娘没来得及说出进献之词,可不瞎的人都能看得出那是要赠予雷阔之物。
此等稀世珍宝,落雁楼此举……如同明抢,不是摆明了要打雷阔的脸?
众人想到这便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的看向连渊,毕竟这样无聊的宴席与平日气压他们的雷阔,在场哪一个不是等着看一场好戏呢?
沈碧愣愣的看着身侧站起身的男人,思量半晌才想明白他口中的“阿青”说的不正是自己?
可她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
沈碧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