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这样——
摩擦之间竟还是将放在桌边的花瓶不小心刮在地上。
随着“啪”的一声响,两人都停了动作……看着地上那碎裂的花瓶。
正当沈碧想着他们两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一会小二上门她一定要将这口黑锅扣在连渊身上时……非但没有人闻声寻来,反倒是门外传来一阵仿佛呼应一般的瓷器碎裂之声——
两人对视一眼,急忙推门出去查看——
“几位爷高抬贵手……”店小二看着围在他身边的三名持刀壮汉,此时他已经顾不上被砸烂满地的酒坛,抱着头缩在角落:“你们……你们不是前几天刚刚收过这个月的保、保护费了,怎么又要交了……”
“怎么?听你这意思,倒是我们的不是了?”为首的刀客不屑的说道。
“不不不……小的哪敢啊……”那小二陪着笑,他的脸上分明已经多了几块淤青,笑的时候似牵动伤口疼得直抽冷气:“可是咱们这店里也确实没什么生意了……才这么几天,这让我们上哪去再弄银子啊。”
“前几天和今天能一样么!前几天是这个月的保护费,明天是咱们雷哥的生辰!你们这些平日里受了恩惠的人难道不应该为他庆生吗?”
“别跟我在这哭穷!你们望月楼这么大的酒楼,能没有银子?叫你们掌柜出来!”
说话间,几人提起手中的刀再次逼近那抱着头的店小二。
“我们掌柜、我们掌柜不在店里啊……他刚巧前天出门去进货了。”那小二顿了顿,颤抖着声音问道:“要不……你们能不能宽限两日?”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