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连累落雁楼就是了。
周震山举起手中的刀,目光阴翳的走向她。
“也该做一个了结了。”
三楼的雅间内,那抚琴之人终将目光自窗外收回。他似是在等什么人,一片暗色的眸中喜怒难辨,似不知是盼着人来,还是盼着人不来。可惜时辰已晚,天色已暗……他的指尖抚过琴弦,终还是站起身。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间,忽听楼外传来不怒自威的声音——
“几日未来,怎么落雁楼今天这么热闹?”
☆、愿为卿故不识君
一身华服面色倨傲的人走入众人的视线中,饶是此刻场面混乱,他却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般目不斜视的走进,在周震山身侧站定。
在场的所有人的陷入了沉默的僵持,倒是沁娘眼尖高呼道:“太子殿下!”
她这一声,众人就是想不认识、当真不认识的人都齐齐跪倒在地:“太子殿下。”
周震山的目光晦暗不明,可在这片令人诚惶诚恐的威压之间,还是反手收了刀,缓缓单膝跪了下来。
而始终定在周震山身上的沈碧也垂下眼眸,将那眼底转瞬即逝的凌厉掩好。
往常太子每次来落雁楼的时候虽都并不避讳身份,可遇人行礼时他便会拂退这些虚礼。可今日,他只是将手搭在欲行礼的沈碧臂下阻止了她的动作,便一句不响的沉默了下来。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保持着跪礼的众人都不敢动半分。
而站在三层的那抹白衣遥遥望了一眼,便沉默的转身再次退入房间。
在这片可闻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