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看到,如今你当真觉得他们只是单纯来闹事那么简单?”
连渊回过神,镇定道:“正是因为知道,你才不能出去。”
说话间,在门外那片嘈杂哭喊声中却再次传来万刀堂领头那位刀客的声音——
“落雁楼,也不过如此。”
那领头的刀客看着被他按在地上脸颊已经被他扇得乌青辦不出面容的女人,像是忽然扫了兴一般的站起身,却在那女人挣扎着想要拉起自己被剥落无法蔽体的衣衫时一刀贴着她的脸颊划过刺入她面颊旁的地上。
那女人吓得停下了拉扯衣服的动作,她的手惊恐的摸向脸颊,尖声哭叫了起来。
可那领头的刀客却如同看丑剧一般大笑了起来。他忽而目光一转,对身后的刀客吩咐道:“去楼上看看。”
听了他的令,那些原本只在一楼的刀客这才向二楼涌了上去。他们踢开房间的门,将躲在屋子里的姑娘拉了出来。
“楼上休息的可有朝中重臣,你们来闹落雁楼不打紧,难道连官家也要得罪?”沁娘见人向楼上涌去急忙高声斥道。
一旁的刀客不屑道:“谁管那些……”
“退下。”为首的刀客却制止了那人的话,倒是当真让涌上二层的人退了下来。
江湖止于江湖,这样的道理江湖中人都懂。触及权威,除非有滔天的本事和过硬的后台,否则有哪个门派能当真与权威抗衡。
可沁娘的目光却扫过那稍年轻出言不逊的刀客,目光微微一沉。
而另一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