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住的。
沈父沈母的房间在慕白房间对面,沈慕白看他们俩还没回来,就上楼上的露台散散心。
雨水顺着玻璃房顶滴答滴答地往下流,清风吹来雨丝和凉意,沈慕白坐在休闲椅上,眺望着露台外的烟雨蒙蒙。今天大半的时间,她都在思索一件事,一天之前,那个化妆间里,到底是谁猝不及防地在自己背后捅了那一刀。
应该不是沈谢尧,他要是真的准备娶自己应对流言,不会在结婚的当天杀了她。可那又是谁呢?
沈慕白拼命搜索自己认识人中可能杀自己的人,一个一个人选被否定后,沈慕白发现,完全不可能知道。
她认识的人不多,日常接触的也不多,有谁会跟她有仇到必须除之为后快?
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沈慕白走到玻璃窗前,发现果然是沈父沈母回来了。
自从临终前一别后,仔细想想她已经四五年没见过沈父了。
面对待自己如亲女的沈父,她不可能不想念。
她急切地往楼下跑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一个人影才静静地从盆栽后走出来——是沈谢尧。
他坐在沈慕白刚才坐的地方,毛巾随意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目光沉沉地看着屋外的雨幕。
楼下传来欢声笑语,他却丝毫没有下去的打算。
那是那一家人的天伦之乐,他一个外人,何必参与?
沈谢尧不知道自己在露台呆了多久,直到张嫂上来找他,喊他下去吃饭。
餐桌上多了一个陌生人。那人有着一头黑色的头发,眼睛却是天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