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的她这辈子最好别让我再瞧见!”
“瞧见又怎样,自己老婆都管不住,出息!”
江夏在一边默默地听着刘刚的悲惨遭遇,献上一把同情。转而又被程逸修的话逗乐,差点笑了出来。
刘刚闷闷地坐回老板椅上,从口袋里掏出包烟来,递了根给程逸修。
程逸修没接,“戒了。”
刘刚有些不信,“就你那一天一包的烟瘾也能……”话没说完被程逸修瞪了一眼,嚅嚅地闭了嘴,然后若有所思地看向江夏。
“我看着弟妹,有些眼熟啊。”
程逸修走了两步,挡住他的视线,“你看谁不眼熟?说吧,差多少。”
刘刚把烟含在嘴里,没有点火。默默地伸出了一只手掌。
“知道了,卡号发给我,回头打给你。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程逸修说着就牵起江夏的手要离开,刘刚也没起身送,只说了句:“阿修,你这情我记在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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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江夏好奇地问程逸修,“你的这个朋友怎么会看我眼熟啊?”
程逸修在她头顶揉了一把,“他就这德性,见着个姑娘都说眼熟。”
江夏哦了一声,可她总觉得刘刚刚才说这话时,不像是随口说着玩的样子。
到了小区楼下,程逸修帮着把那箱子笔记都搬上了六楼。江夏专门把自己房间那一柜子的言情都收了起来,把笔记摆了上去。
程逸修坐在一旁看她收拾,笑着问道:“这么重视这些笔记?”
“当然了,这些可都是你的心血,记录着你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