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狡黠眨眨眼睛,“那我就自行分配晚上的时间啦,谢谢陆总,陆总一路顺风,拜拜。”然后,陆昭珩看见林珂雀跃着上了程墨的车。共进午餐改成共进晚餐补上,吃完饭去参观程墨的舞蹈室,她不是答应了当程墨舞伴嘛。
陆昭珩盯着程墨的车走远,在这儿等着他呢!
陆昭珩洗完澡,网上对于融达股票的抛售大单激烈分析,成功引起恐慌。陆昭珩成为这次做空对冲的大赢家之一,这是后话。
十点四十五,林珂还没回。
“她把这里当成什么了,旅馆?酒店?”
陆昭珩摘下眼镜揉揉鼻梁,关机睡觉。躺床上,闭着眼睛越睡越清醒。
整个公司只有他能使唤的皇亲国戚部门老大程墨,竟然乖乖给她试口红,还一副二哈样亦步亦趋,怎么感觉那么不爽呢!
陆灭霸,您这个思想很危险,非常危险啊。
“菊花残,满地伤……”
陆昭珩咬牙,许晋又瞎给他设些奇怪的铃声。他暴躁地拿起手机,那么巧就是程墨,按免提,“喂。”
“陆总,我把林可送门口了,天这么黑你出来接一下。”程墨的声音特别绅士。
陆昭珩回了句,“她自己没长腿吗。”
“长了长了,不敢劳烦您。”林珂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听着轻快又欢乐。
陆昭珩的电话还没挂断听见楼下开门声,林珂已经进来了。
林珂一开灯,陆昭珩站在客厅吓她一跳,林珂眼睛弯弯朝陆昭珩招手,“嗨,我回来了。”
“去哪儿了?”陆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