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住这一点,拿此事要挟于他,他也向我应承了,必会护你周全。”
流珠愈加不悦,冷声道:“阿郎总是如此,每回一见面不过是草草宽衣,做那等皮肉勾当,至于你如何打算,至于儿有几番思量,俱是不打紧的。”言及此处,她深深呼吸,竭力令自己平静,随即忍着泪意,低低说道:“儿所说的,并不是气话。儿仔细想过了,当初应许于你,着实轻率,咱二人归根结底,性子并不算合适,不过是两厢各有难处,彼此互为纾解罢了。若说做夫妻,饶是果真有缘凑合到一起,这日子也过不长久。”
徐子期听罢此言,眸光愈发冷厉,不再多说,只伸出刚劲有力的腕子,狠狠箍住阮氏洁白细腕,一面压住她手,一面又发狂似地亲她。
在压抑的境地下,人往往会寻找释放与纾解,会在一时情动的状况下,做出并不是那么合适的选择。这二人走到这般境地,归根结底,一个是出身古代的男子汉大丈夫,将女子认作附庸之物,另一个却渴求更多——她希望他能好好地坐下来,同她肩并肩坐着,将心中的话毫无隐瞒、和盘托出,至于今后的打算,也该由两个人一起来打算,绝不是:她听他的,什么也不必问。
徐子期自然是不予理会,只当她是在使小性儿,此时愠怒至极,动作也煞是粗暴,口中也说着气话,声音沙哑而含混地道:“珠儿,别耍脾气了。我这一去,是生是死都难说,你忍心眼下这么膈应我?嗯?”
他将霸王硬上弓当做情/趣,流珠却是急火攻心,手死死抵着他的结实肩膀,恼道:“儿不是在耍脾气。”
徐子期冷下脸来,大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再不准她说话,另一只手匆匆解了裙裳,这就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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