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所以这是他第一次走进她的卧房,先前来听琵琶他都不过是在院子里坐坐,连堂屋都不曾进过;所以这是她第一次拉住他的手,先前二人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她见礼时他会扶她一把。
唯有这样,她才能润物细无声地一点点卸掉姐夫与妻妹之间的顾虑;
唯有这样,他才能在得到她之后更将她放在心里。
人总是这样“犯|贱”,觉得难以得到的更好、若即若离的更美。
姐姐就是太顺着他了。
走向后院的小厨房,她吩咐莺时:“你回皇上身边伺候着,别出什么岔子。我去去就来。”
她事先料到他这两日大概还会想再尝尝那腊八粥,各样米和豆子都早已按量备好,只消入锅熬上即可。熬制过程也不必她亲自看着,自有宫人会盯火候。
她实则连往厨房走这一趟都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