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昭妃深缓一息:“周才人或许无辜,皇长子身边的宫人却不无辜。”
自然不无辜,否则那钩吻是怎么落进皇长子的宵夜里去的?
贺玄时淡声:“一应都先押去审,宁沅身边的人尽数换新的来。”
樊应德躬身领命,退出去传旨。
至此,似乎每一步都安排妥帖了。
夏云姒数算清楚,静看着昭妃,听着她说出最后一席温婉贤惠的话:“今日是无论如何也审不出结果了。皇上不如早些歇息,明日还有早朝。”
说着,她话中流露出几许温暖的爱意:“臣妾让人备好了安神的汤药。”
贺玄时也确实累了,点了点头:“都早些回吧。”
说罢站起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行去。
夏云姒安安静静地跟着,恭顺守礼。直至迈出房门,她才在扑面而来的夜风中打着寒噤开口:“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