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继续说了下去:“你从未打算伸出援手,却还要看我乞求你的样子,看穷人为钱所困,来满足你们这些资本家的无聊趣味。”
“如果看够了,就请回吧。”
江礼没有开口,视线仍旧落在她的脸上。
看她受伤过后,破罐破摔的剖白;看她脆弱之时,满身是刺的坦然。
她只是被耍够了。
拒绝二字明明可以直说,偏偏要用最伤人的那一种表达。
以开会为借口,让她苦等几个小时,把她的真心摔在地上践踏,好玩吗?
她从不仇富,哪怕自己生活贫困,父亲家财万贯也不愿出钱供养自己,也未在心底留有一丝一毫的怨恨。
但是这一刻,她突然讨厌起了他们,讨厌虚假伪善的模样。
江礼又重复了一遍最开始的问题:“打算怎么回去?”
这一刻,发泄了心中部分戾气的林朵,心情突然好了许多。
他想做复读机,她也不介意陪他复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