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杜以泽举杯说笑的资格都没有。于是,她悲凉地笑了起来——爱情真的是不可思议的东西。从前,就算到了如何的境地,她都不想主动伤害任何人,但是现在不一样。
她恨孟莞,以及嫉妒所有参加这一场晚会的女人们。
但是她是沈悦,不是街边的泼妇,所以,她不会吵不会闹,而是悄悄转身而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此时夕阳下,偌大的天台上已经照耀了霓虹,许多参加晚会的男男女女翩翩起舞。杜以泽选了华尔兹的哪一首圆舞曲,也和她无关了。
回到北京饭店,沈悦没有失眠——回来的路上配了安眠药,她可不想再精神不佳下去。
第二天上班,她习惯姓地跟上司们一一打招呼,但是笑的时候,却发现笑容已经僵硬了。好在她谦虚的态度,解决了所有的尴尬。但是回到办公室,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居然是硬的——原来,自己都厌恶这种假意奉承的日子了是么。
她不想对任何人笑,不想明明杜以泽在身边,却要处处避讳他那伟大的“名字”。更不想自己的爱情无法见到光明!
但是身份地位学历以及可悲的孤儿身份,注定了她举目无亲,以及攀爬荣誉的梯子到处都是坑——假如这是命,她不想认命,她不是奴役,沈家家主骨子里就没有奴隶的奴性!
呼吸急促又缓和,她深吸一口气。沈悦,别急,总会有办法的。光靠鉴定这一项才能,还不够立即出人头地。不过爷爷教她的不仅仅是鉴定,还有许多的东西……不不不,知识也好,才华也好,别人也有这种东西。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走正当的道路已经是死胡同。
那么,还有什么东西,别人没有,单单自己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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