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饮食太清淡,喝点这个好!”
宝琢弯着眼儿笑,“多谢您。”
等她进去了,德碌看见一人影从廊下晃过,顿时惊讶,“难得,怎么见你来。”
来人亦是内侍公公的打扮,只是腰身挺直,目光清冷,倒像是个侍卫。“你又把陛下喜甜的嗜好告诉人家了?收了多少?”
“我可没说。”德碌咂咂嘴,“这奶茶不错,你尝尝?”
那人摇头。
德碌笑,“这个姑娘灵性,陛下也挺喜欢,可惜她倒好,一门心思奔着看书来的。难得最近转了性,公公我怎么也要扶她一把。”
“又做好人。”对方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哎——”德碌叫住他,“贤庸,你出来了,那位呢?”
贤庸背对着他挥挥手,“正写故事呢。”
德碌奇怪,写故事?怎么近来都好这一口了?
*
神安殿内的气氛肃静,站旁边的小内侍一见宝琢来了,顺势就想开溜。
皇帝坐在榻上,丢了本奏章下去,甩在榻脚上发出“啪”地一声,小内侍人一僵,又站住了。
宝琢冲他眨眨眼,小声地表示:“你走,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