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道不必了,那时水温已经有些降下去了,婢女再伸手,她就吸口气沉到香汤里。
这纱的质感比棉布还糙些,皮本就烫薄了,擦上去火辣辣地疼。
以前听说嫁人的时候要用线匀面开脸,听着就疼,哪知道沐浴竟也要受罪?
等她又经历了一番绞头发、剪指甲、抹香露的折腾,再穿上备好的寝衣,挽了个简单的发髻,从几扇门里穿行,一直走到偏殿里时,看见那青纱帐掩的壶门床,终于大大地松了口气。
皇帝还在榻上看书,和初见时相差无几,只是同她一样穿着寝衣,看见她进来,随手放下了书。
她屈身请安,“见过陛下。”
她一直就觉得皇帝的身材很好,这会儿看见寝衣贴着他胸膛起伏的线,延伸到腰腹就吸了口气,再看他抬臂时裸/露出的臂膀宽阔有力,顿时有点心猿意马。
大约是晚上的气氛太暧昧,今天的皇帝看上去,有点香甜可口啊。
“起罢。”皇帝不知她的垂涎,抬抬手问,“嗓子没好?”
宝琢奇怪,昨日见他不问,今天怎么问起了,怎么也不可能一天就好了吧。
但她此时的注意力全然不在这上面,因而没有细想,随口答道:“今日好些了。”
“过来这。”皇帝让出前面一块位置。
宝琢迟疑,“……这儿?”
会不会太草率了点儿!?
他冷峻地面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奇异,像是没有猜度到她在这方面的大胆,只好细说:“来给朕念一章。”
“咦?”
看见他身侧那本书,宝琢眼睛都亮了,美色当前算得了什么,艳史才是真绝色!
她自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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