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端着酒壶走近两步,见宁修容闪躲,便嗤笑了一声,“宁修容是不是觉得这酒里有毒?”
宁修容盯着她,恨不得将她嚼碎。
“我就是害怕这酒里有毒。”她豁出去一般说道。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罢了。”罂粟竟然也不勉强,拎着酒壶的手一送,酒壶便落在地上四分五裂,流淌出里面香稠的酒味。
宁修容还来不及松一口气,便看见罂粟转身又令人将食盒放在桌子上,打开了那个食盒,直到看见里面的糕点,她彻底白了脸。
“宁修容,这糕点放了好多天,已经馊了。”罂粟说,“这盘子这糕点,可都是宁修容宫里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宁修容刚要退后两步,便被太监牢牢给架住。
明薇明蕊想上前去救人,却被那太监一脚踹开,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放开我!”
“宁修容,你便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皇后敬你一杯酒,你不喝,那你自己宫里做出来的糕点,可得吃个干净才行啊。”罂粟不紧不慢,将那糕点摆好,这才转身向人使了个眼色,另一个太监便上前捏住宁修容的下颌,在对方猝不及防时,猛地将那精巧的糕点塞进她嘴里。
宁修容涨红了脸,猛咳了几声,却咳不出嘴里的糕点。
那太监下手愈发的狠,直到塞完最后一块糕点,宁修容死死的抓挠自己的脖子说不出话来。
这糕点,无毒,只是掺杂了一些能令人流产的东西罢了。
前几天的温娆还想息事宁人,放在那里没去揭穿,隔了几日,她便改变了主意。
祁曜夜里睡得心神不宁,虽天气转暖,但他却出了一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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