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幕骇得掩住了嘴巴,谁曾料想其中的腌臜事情这般多,那时候大伯娘正怀着孩子年纪本就大了,惊闻噩耗就已经有些虚弱,若是再加上外室的消息,恐怕未必能支撑的住。
所以大伯这才打落牙齿和血吞。
可后来这事情和瘟疫一样,甚至蔓延到宁府里,死了闺女的宁重一边要收拾烂摊子,一边要瞒着家人,忙的焦头烂额,直到他将暗中插在温府的所有眼线都收回,这事情才算消停。
温厚德亦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最后只当温娆不存在,彼此这才相安无事十几年。
“在那之前,芸姬曾去过梁府,与一个叫做褚长庸的男人私会,是梁存裕亲口告诉我,他们约好三日后一起离开。”温厚德说道,“我那时候恨不得捏死她,甚至连温娆是不是我亲生的都不能确定,她既然敢给我戴绿帽子,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让她和别的男人双宿舍飞,我只将她囚于暗室,困了她整整三日,没有给她任何东西吃,后来你姐姐不知如何得知,跑到暗室中折磨于她,更在她脸上烙了个‘淫’字为我出气。
后来芸姬死了,接着你姐姐只给温娆小小的教训竟也应着芸姬的诅咒而死,之后发生的事情令我理所当然想到了她那姘头,褚长庸。“
宁氏听得迷迷糊糊,问道:“这褚长庸又是什么来头?”
“他是栎国赫王的弟弟,一介文弱,听说是最穷酸的权贵,处处设立私塾,为人所尊称樾阳君。”温厚德说着好似又想到了什么,说:“先前茹儿要与那江淇玉在一起,我便不同意,最大的原因便是那江淇玉是褚长庸的首席弟子,我怎么可能答应。后来的事情也都在预料之中,江淇玉嫌慕容句昏庸,去了栎国,得到褚长庸的
第51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