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机会,若是他能帮温娆这一回,便一定能够顺利的留在她身边了。
温娆卧在榻上,将白日里的事情又顺了一遍,心中渐渐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罂粟要放那安魂香在她身边?
罂粟不会说实话,即使在那样的情况下,温娆亦是知道,她是个忠仆。与其问了一堆假话混乱自己的思绪,还不如什么都不说,慢慢的去查。
其实是有那么一种可能性,倒是栽赃陷害惯用的手段。
那就是她根本没有怀孕。
别人口中怀孕的症状,温娆一样都没有。
只是到底是谁,用如此迂回的方式来陷害她?
这首当其冲该倒霉的人便是那个诊出她身怀有孕的太医,谁能有那么大的本事买通太医,来做这样一件掉脑袋的事情。
温娆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坐起身来。
那个太医……也有问题。
若是真如她所想,这确实是一场不小的灾难。
“朕的娆儿在想什么?为什么不理朕?”背后忽然一热,温娆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