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舍不得。
人生有两种境界,一种是痛而不言,另一种是笑而不语。而如今的她是怎么样的一种境界呢?
或许是那求而不得吧,可是,可是……我并没有那么贪心呀?
羽苒微不可察停滞了,最终握紧。
像一个渴望温暖与光的孩子,像一个始终追求却从来不曾言悔的飞蛾,就算燃尽生命最后的光,她也要不死不休。
她努力的往过挪,挪到他的身边,周遭的什么都不重要了,仿佛身体的疼痛也不重要了。
“我想抱抱你。”她说:“就当作你为我践行。”
羽苒脑中浮起那天谷泉夭说的话。
——我们相约百年,若是谁九十岁去了,就在奈何桥头等十年。
固执的,执拗的,甚至是……绝望。
如今对他伸出手,满身伤痕,血染了白衣:我想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