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在你心里,一定很喜欢乐付雨吧,尽管她蛮不讲理,尽管她尖锐刻薄,尽管她荒诞无度……”
乐付雨越是如此,他就越觉得对她有亏欠。
羽苒默不作声,只是淡淡的走着,他整个人融在月光之中就好像一个孤独的发光体,全身都是光华,可是他却十分的孤独。
羽苒是个细腻的人,细腻到可以为她捻去发间的花,细腻到可以为她凉透手边的茶……
所以,只要他还记得,那么乐付雨在他心底的亏欠就无法弥补。
“我若出事了,小侯爷是否还记得我?”
“会,会永远记得你这个朋友。”
——只仅仅是朋友?
“呀,小侯爷,你手臂流了很多血?痛不痛?”说着她就小心翼翼的凑上去。
羽苒没有说话,看着艳丽的血有点愠愁,於是疼痛,於是又冷又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