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宫寒,以后生孩子就难喽。”
“怪不得展家小子不愿意搭理她,瞧瞧这瘦的,没准已经有那毛病了,展家在咱们这一片日子过得那算数一数二的好,梅芬能让儿子娶个生不出娃来的?”
叶清舒:“……”
“我猜也是,不过展家现在可不比以前,梅芬那男人都跟人跑了,她自己每个月那点临时工的工钱,哪儿能撑得起一个家……”
叶清舒默默远离了传播伪科学、议论别人家事的嘴碎大婶儿小媳妇儿,推着三轮车进屋去了。
她没想到刚才那个姑娘叫展明煦的姑娘也是邻居,那姑娘家应该是这里的原住居民,展明煦干嘛不理她呢?
载人回来也就顺路的事儿。
叶清舒想不明白,但她不好直接去问展明煦,这种小事情专门问一句显得太多此一举,而且展明煦载谁不载谁又不关她的事儿。
回到家,叶清舒照例先把盛奶茶的锅碗瓢盆洗干净,然后进房间,数钱,今天半天赚的钱就是昨天的两倍还多点。
照这个情况,一直卖到开学,她至少能挣两三百块钱。
春节前,叶清舒赚的钱,大部分已经存起来,就留着当应急的钱,这回赚到的钱,就用来当作以后的日常开支。
两三百块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资了,也足够自己这个学期的花用。
晚上展明煦依旧来叶清舒家吃饭,叶清舒买的冬笋,昨天晚上开始泡,今天早上她换过一次水,卖完奶茶回家,又换了几次。
晚上炒的时候,冬笋的苦涩味已经被全部去掉,只留下笋的清香和脆爽,跟五花肉一起炒着吃就特别美味。
五
分卷阅读40(2/3)